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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人的话立马被咽回去,阿迟双腿又软又哆嗦,舒服得蜷起脚趾,拿手臂挡着嘴,眼神迷离,满脸潮红,不敢发出声音。
“唔…唔~”
外边的助理像感知到什么,疑惑地走过来看了看,手里拿着喷水壶,眼神还上下打量着,像能透过面前的植物把他看了个遍。
“胳膊拿下来,手上不许停。”耳畔的声音恶劣极了,惩罚似的再度重重一顶,“腿张大,掰开你下面那张小嘴,给他看看你是怎么挨操的。”
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胳膊都咬出牙印,阿迟借着玻璃反光狠狠剐了他一眼,混着情欲倒像在嗔怪。
“谁说的愿赌服输?”时奕舔弄着他细嫩的颈窝,不断撩拨他敏感的脖子,又吻又咬,磁性的声音像伊甸园的蛇,充满了诱人与蛊惑,“想爽么小奴隶,听话就能让你舒服。”
“乖,叫出声来,我带你高潮。”
——淫荡的奴隶才有资格高潮。
呻吟愈发捂不住,他眼尾泛红,一副要被欺负哭出来的样子,终于还是抵不住男人的诱惑,堕落进欲望的深渊。
高声呻吟着,阿迟能发誓,这辈子从没如此羞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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