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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顿时犹如针刺,他又悄然将怀里的人抱紧了些,像在抱最珍贵的宝贝,心疼得不愿放开。
当初为了从宋立鹤手里保阿迟一条命,他赔了古昀2.5亿,是算上初夜的全部身价。
虽然这数字于时奕不过是九牛一毛,连家里随便一个瓶子都抵不上,他还是回了阿迟一声“是”。
阿迟目光迷离,伸着一根手指手轻轻撩拨他的喉结,像只有了玩具的猫咪,喜欢得不得了,抱着他的腰不撒手,听到这回答更是痴痴地笑。
小奴隶很开心,嘴角弯得像月亮,仰头小心翼翼地、轻轻地吻上他的喉结,像金鱼亲吻手指般,虔诚极了,仿佛倾尽一切。
酩酊大醉还高烧着,却不忘看主人的脸色。
许是酒壮怂人胆,见时奕满眼无奈,墨色的眸子没有生气的迹象,他便缠着主人颀长的脖子,就着缠绵的呼吸,笨拙地一口啃住时奕的后颈。
唇瓣热乎乎的,牙齿也不使劲儿,轻轻地惹人发痒。
阿迟还笑盈盈地,眼尾泛红满是幸福,也不知是烧的还是醉的,嘴里的话含糊不清,“主人属于我了。”
这幼稚而僭越的举动却让时奕怔住了,唇瓣微张,呼吸重了许多,偏头看了看他的下巴,垂着眼睛久久没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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