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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性的烟草气息透着主人极度不爽的心情,仿佛要将他撕个粉碎。他惊恐得连连点头,生怕下一秒被轻而易举折断脖子。
“怎么了时教授?”
大庭广众之下,兮儿被掐着脖子野蛮地扔到地上,吓得脸色惨白,哆嗦着上气不接下气,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起来半分,咬着嘴唇暗自流泪。
狠戾的烟草信息素有些恐怖,强悍的侵略性让人压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心脏。
阿迟被这席卷的残虐激得一颤,忍不住看过去,却被无端唤起恐惧——那才是他印象中的首席,高不可攀的绝对支配者。
有人惹他了。他要拿那奴隶开刀。
时奕招手让侍者倒了点酒,不紧不慢抿了口,习惯性高傲地微扬下巴,眯了眯眼睛像盯紧猎物的鹰,气场强悍又霸道,分毫不容置疑。
“诸位,我这奴隶很贪心,想要个好彩头。”
磁性的嗓音听上去温柔,却透着抹不尽的寒意。
与慵懒的神情不符,下一秒,长靴毫不留情踏上兮儿的脸,和着肮脏的泥土逐渐施压,像随意踩一块没有痛感的死肉似的,仿佛根本没看见脚下人的恐惧,越踩越重,恶劣地碾出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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