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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响指,是埋藏在阿迟脑海里很少用得到的指令,没有人能质疑调教师对奴隶身体的控制权。
"哈啊~"
白浊瞬间射出,阿迟高高仰起头呻吟着,双眼被巨大的快感侵袭得失神,泛着生理性的泪大口大口喘息,爽得浑身发颤,脚趾都死死蜷缩在一起。柔软的身子随着一波又一波袭来的快感一抖一抖的,魅惑中又显得有点可爱。
"哈……呼……"
憋了很久的高潮格外舒爽绵长,更何况他很久没有"射"过了,都是被严苛控制着流出来。
发情期的茉莉味极其浓郁,像到了花园,寻觅不到是哪一朵动人的娇花。
阿迟乖顺地窝在主人颈窝里止不住喘着热气,胸膛不断起伏像缺氧一般,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喑哑的喘息都挂上颤抖,高潮后脆弱极了。
长长的睫毛上沾了许多泪珠轻盈颤动着,破碎的美感轻而易举掀起人心底的施虐欲。
尽管代表着世上欲望的极致,这么多年,时奕对他天生尤物的奴隶早习以为常,翻来覆去地玩弄,爱不释手。
窗外还在下雪,落满屋檐,将隐晦的爱意藏进雪花里,一片片堆在一起看不出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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