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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许久。浑身是汗,阿迟刚回过神来,喘息都没能平静,目光却被主人缓缓抬起的左手吸引走,随即瞳孔巨缩。
"不……主人!求您……"
"嗒——"
"哈啊~!"
山海轰然崩塌,他死死搂着主人的脖子抖着肩膀,紧紧蜷缩着脚趾,纤细的腰肢一抖一抖,像条脱水的鱼,连带着无法合拢的大腿,将象征淫秽的白浊尽数射在时奕黑色的睡衣上,无比淫靡。
人们都说极欲来自深渊,引人堕落。可阿迟明明载着蛊惑的污秽,纯净得却像漫天夜空,静谧如破碎星河。
搂着后背的指尖都泛白,整个人湿漉漉地瘫软在男人胸膛上微微抽搐着,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多么诱人,湿润的眼睛看上去非常害怕。
"奴隶错了……奴隶错了……"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连高潮都没享受完,紧攥着主人的睡衣不住摇头哀求,像个鸵鸟一样深深埋在胸膛上怕得发抖,将还沾着白浊的脆弱下体向前献,"奴隶不是故意的……您的指令阿迟真的忍不住!您别生气,阿迟听话!"
阿迟已经怕得哭出来了,补救般地低伏着身子将玷污主人的淫液舔干净,一下一下,比高潮抖得还厉害。
自己一鞭一鞭抽出来的条件反射,本质上没有他的命令阿迟根本射不出来,他怎么会生阿迟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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