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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看不见的是,阿迟眼前的黑丝带早已被浸湿,泪水溢出来,顺着眼尾淌进床单里,双唇微微开合,并没有发出声音,“阿迟好想先生。”
任何语言都无法描述他思念的苦。
那是他无可比拟的噩梦,日日夜夜都在折磨他,痛楚却分毫不减。
他的心被时奕生生挖走,他带着一副空落落的躯壳浑浑噩噩活了三年。
而如今心脏被炙热填满,顺着血管迸发出充盈、滚烫的爱意,任何一次跳动,都让他热泪盈眶。
他咬了咬嘴唇,声音细微而颤抖,“我可以看着您吗?”
“不可以。”
他知道这算僭越,却还是为先生的果断而失落。
眼前的黑暗像没有边际,倒映出内心形形色色的恐惧,让他恍惚中无法确认是先生在占有他。
时间有些久,没有触碰的性交让阿迟嘴唇发白,哪怕被Alpha的信息素包裹着,他也愈发不安——就好像回到从前,在被首席调教的那段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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