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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着的人抖如筛糠,僵硬的声音颤抖着染上哭腔,细若蚊声,轻得几不可查。
"阿迟哪里不如他。"
好,好。
您是主人,阿迟只是个取悦您的性奴。
他气得脖子都红了,胸膛不断起伏大口喘着气,散乱的头发完全遮住了表情,只看得见泪痕。颤抖的指节交错,他取下那枚银白素圈,高高抬手,狠狠摔在面前。
"叮——"
一秒好像万年般长久,金属狠狠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回响在静谧的贵宾室,像砸碎了曾经深刻的应允。
阴冷危险的气压骤降,如堕冰窟。许多宾客隔着很远都能感受到贵宾室的骇人气息,纷纷侧目却什么都看不见。
舞台上的跨年会仍在继续,音乐暧昧灯光躁动,贵宾室却气氛僵持不下。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首席像个行走的火药桶,带着两个奴隶走了。一个牵走,一个拿鞭子打得衣衫破碎,强硬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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