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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长的凶器深深贯穿喉咙,根本不在乎卑微的泪水。吃痛酸胀的口穴难受极了,阿迟像最贴合的容器彻底臣服,皮鞋将他高跷的性器踩了又踩,却愈发精神抖擞临近高潮。
时奕勾起嘴角将牵引链扣上右乳环,修长手指绕了两圈银链,骤然粗暴使力,可怜的乳尖被扯出一个不可思议的长度,在阿迟愈发泪水满溢的眼中,轻柔而缓慢地点上冰凉的电击棒。
"呜!!!!"
剧痛让阿迟疯狂挣扎着,却一丝一毫没有逃避的退路。嘴里的凶器把他钉在原地,身边圈着的双腿力道大得不容置疑,那拉扯的乳环银链逼他吃痛向前迎着虐玩!
"呜!!呜!!!"
两秒好像一辈子那么漫长,泪水不值钱地大颗砸下,甚至电击带来滔天的酥麻快感都没能突破痛感覆盖,被精确控制在高潮之前翻来覆去辗转难忍!
好疼!好疼!求您!
边挨操边被电乳尖,阿迟的全身都在抽搐着,连同口穴也疯狂分泌淫液,本能地剧烈收缩,一波又一波极其紧致湿软,给施虐者带去无与伦比的享受。
脑袋被狠狠按了两下,痛爽疯狂杂糅,阿迟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电击,嘴里下意识含住主人的赏赐,一被主人松开禁锢立马"咚"一声瘫倒在地,柔软白皙的身子一丝力气都没有,像从水里捞出来,失神双眼不断涌出可怜的泪。
脆弱的肉体与暗色荆棘纹地毯对比鲜明,太美了,像在囚笼中被强制盛开的纯洁茉莉,挣扎颤抖着吐出花蕊,露出最柔软的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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