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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不可能的事变为可能,说明阿迟已经把爱他这件事,刻进了骨子里。
"怕疼么。"时奕缓缓闭上褐金色的眼眸,轻吻着细嫩如豆腐的汗湿颈窝,像怕他不信又补了一句,"我不会强迫你。"
可奴隶从没拒绝过,也不会拒绝他。主人施舍的每一丝温柔他都受宠若惊,上百倍回以最真挚虔诚的臣服。
眼尾薄红欲滴,水雾朦胧住羞涩又卑微的求欢。阿迟伸手抚摸时奕棱角分明的脸,含着泪目光却笑得像脆弱柔美的花朵,眼里充盈着奉献出一切的饱满炙热。
"奴隶求之不得。"
氤氲的水意蒸腾出温情,狂热的亲吻缠绵将轻糯尾音吞进漩涡,贪恋又满足。
阿迟双臂环着时奕的脖子,被扣住后脑亲吻到嘴角淌下银丝,大开的两条腿随肉刃凿入细颤得不成样子。
泪水不断从洇红眼尾滑落脸庞,划过高仰伸展的纤白脖颈,如易碎而细致雕琢的艺术品。
其实是疼的,很疼,但飙升的信息素、爱意的荷尔蒙让他甘愿忽略所有疼,只有被彻头彻尾占有与保护的充实感。
细嫩如云朵的生殖腔初次接纳巨物,不堪重负似的一波又一波潮吹激荡,紧箍着硬挺抽搐,随着强硬的挞责释放出无比滑腻温热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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