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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像……让你发情期一下子接几百个客人一样，很残忍，哪怕放在治疗舱里也容易死人。”

        随着一句句心惊胆战的描述，房间忽然无比沉寂，整个书房好像比深渊还要黑暗。

        注入……成百上千。

        风轻云淡的口吻，极其冰冷的文字。

        阿迟像听不懂一样，只麻木地、反复咀嚼这沉甸甸的四个字，觉得像被巨石死死压住了胸口，根本说不出话。

        低垂的视线不断游移，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音节是硬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他……”

        “没错，能值得他们如此费工夫的人，只有一个。”陆森屿悠闲的声音仿佛能把人击碎。

        “时奕自己就是实验品。”

        凉风吹拂，临近破晓，月亮黯淡无光。

        窗前，阿迟点起一支烟夹在指尖，苦涩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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