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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您嫌弃一个娼妓也是正常的,我不碰您就是了。 (23 /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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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能对自己这么狠。

        “谁干的。”指尖划上他穴口的伤痕,时奕脸色瞬间就冷了,无法控制地掐住他的脖子,怒意昭然若揭。

        “告诉我,谁干的。”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以减少阿迟的恐惧。

        他知道以阿迟的身体,三年没有性生活是不可能的。

        他是生气阿迟作贱自己。

        没有人能强迫一位权柄极高的铃楼之主上床。

        他以为给予阿迟足够的空间就会建立起尊严,可他还是低估了调教对一个性奴的洗脑程度。

        分离这么久,阿迟还是会像性奴一样,为了贞洁而忍耐非人的痛苦,只希望自己是掌控者眼中的“干净”。

        性奴没有掌控自己身体的权利,而时奕万万没想到,阿迟得到身体的主权后,竟然毫不顾忌地伤害自己。

        从前他的一切属于调教师,调教师从未爱惜过他,如今他自然不知道自己应该爱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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