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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龙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掼在墙上。
法师嘴里的国王确实很埃瑞琉斯,也许他的确有一些苦衷,按照一般的流程,他将要开始自述少小悲惨事,那些故事或许会打动原本打算要他命的人。但是,人有怜悯之心,龙没有。
“我不在乎你的命苦不苦,我只知道我被你害惨了。如果我是一个普通人,大概早就死了,谁来可怜我?”
解下盔甲之后,锡尔法的衣着很单薄,麻布衬衣的领口被汗打湿了一片,袖子卷到手肘上,小臂肌肉鼓起,虽然穿着衣服,看起来比还是条龙的时候更野蛮了,至少那时候的他没有对法师展现过如此凶恶的一面。
法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抱着锡尔法的手臂,面色逐渐涨红,用那双绿色的眼睛看着锡尔法,整个人湿淋淋的,模样可怜极了。
锡尔法愣了一下。
他的天性是追逐那些健康乱跑的动物,吞下病怏怏的猎物可能也会使他生病,法师表现出来的这幅引颈受戮的柔顺,让他有种无从下口的烦躁。
德瑞文看他不动了,以为这个策略有戏,越发柔若无骨地攀在锡尔法身上,整个人像一把煮散了的面条一样往下滑,一边叹息似的说:“啊,我头晕。”一边抱住了锡尔法的大腿。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一只吓疯了的兔子把脑袋塞进狼的嘴里似的。
锡尔法对人类的礼俗略有了解,在地下角斗场里,只有奴隶才朝人双膝下跪。德瑞文是一个不顾尊严的人,对于这种人有一种特别的蔑称。
“小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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