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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蓝色的气旋云团相互推挤、缠绕,形成复杂的几何风暴阵列,直径动辄上千公里。
而就在木星赤道的淡蓝色气旋云团的高空,一个‘渺小’的环状结构,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在庞大的木星背景下,它渺小的就像是一粒芝麻。
站在鲲鹏号的驾驶舱中,透过舷窗,翟至刚用肉眼遥望着几乎已经无法看到的量子引力模拟接收装置,默默的等待着。
事实上,除了一开始的发射和投放工作,以及确保实验设备没有其他的问题外,执行任务的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工作。
接下来的一切,只有默默的等待。
等待那从遥远的太阳轨道附近所发射过来的光粒子束,等待量子引力模拟接收设备勘探到超光速航行的光粒子束而引起的引力波余韵,并借助木星的时空曲率,将它从曲率空间中‘拽’出来。
相对比遥远在太阳轨道上执行更高风险任务的团队来说,他们这次的任务要安全的许多。
然而相对比危险,在等待中由心而生的折磨无疑更让人躁动。
没有人知道那一束从太阳轨道发射的超光速粒子束什么时候会抵达,这是全世界的数学家和物理学家联合起来也无法计算的数据。
他们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曲率空间中超光速飞行的光粒子束在抵达量子引力接收设备时引起的异常时空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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