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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天翮咧了咧嘴,直接道:“虚竹不是等闲之辈,我们要想逼他交出公羊剑,就必须将他彻底击败才行。”
言下之意,他不介意围攻,甚至不择手段也不是不行。
但公羊冬雨不一样。
讲真的,她是岭南祝家之主的夫人,老太君的儿媳妇,无论在外面做什么事,不能不顾及岭南祝家的颜面。
一个不慎,导致岭南祝家名誉受损,她可能要以死谢罪的。
所以,她坚持道:“虚竹大师是佛门中人,远道而来,我剑州人士不能做出以多欺少这等不堪之事。”
这番话怼的古天翮面皮抽了抽,在心里骂了句“特么的,妇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刘长春略默,皱眉道:“夫人言之有理。如果我们围攻虚竹,他不敌而逃,此事一传开,恐怕世人只会笑话太乙宗和岭南祝家联手都留不下一个和尚。”
公羊冬雨点头道:“妾身也有此顾虑,我们须得想个法子,既要击败虚竹大师,同时还要保全虚竹大师的颜面,这样他才有可能心甘情愿交出公羊剑,日后也不会结下化解不开的仇怨。”
刘长春肃然起敬,钦佩道:“夫人深谋远虑,刘某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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