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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承运一脸担心,“二姐姐,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承运?你怎的在此?你的嗓子怎的哑了,染上风寒了?”傅青鱼看到身旁的霍承运露出疑惑之色。
所以他追在二姐姐身后喊了半天,嗓子都喊哑了二姐姐却根本没听到?
霍承运解释:“今日宴会不怎么高兴,我便约了朗月一起在酒楼吃酒,却刚好看见二姐姐你从街上骑马而过,以为出了事情便追了过来。二姐姐,你怎么了?”
“无事,就是许久没跑马有些手痒而已。”傅青鱼心中的情绪已经发泄了大半,此时已经稳定下来,便翻身下马牵着马儿往场地旁边走,随口问道:“你一路追着我过来怎么没叫住我?”
他哪里是没叫,他是嗓子都喊哑了也没用。
霍承运也翻身下马,牵着马儿走在傅青鱼的身边,几次张嘴想再问,但最后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他不傻,既然二姐姐找理由将问题带过去了便是不想提,他再问就是不懂事了。
可傅青鱼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霍承运心中依旧担心,“二姐姐,你吹过晚饭了吗?”
傅青鱼摇头,“没有。”
霍承运眼睛亮了,“二姐姐,这边马场里的烤兔和烤鸡很是美味,若是再搭他们特酿的稞麦酒,那味道还要好上许多。”
“跑高兴了吗?”胡三郎笑着上前,先跟傅青鱼作揖行了一礼,才接着说:“二姐姐,酒菜都已经备好了,跑高兴了便赏脸一起同我们吃个酒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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