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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宏博的眼眸缩了缩,并未回话。
傅青鱼又叠手躬身一礼,“杜大人,我想当官,只是想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之事而已。”
“比如呢?”杜宏博问。
“比如我若只是民间的团头,我验尸验出的结果未必人人会信。但我若是衙门里的仵作,我验尸验出的结果便自带了可信度。而我若只是一个仵作,便只能负责验尸,明知有凶案却无权插手。”
“人的欲望无穷无尽,若一直往上看,何时才能止步?”杜宏博的声音略缓,“我们的眼睛之所以平直的生在前方,便是叫我们往前看,平视自己,正视自己,时刻警醒反思自己,切莫忘了自己最应该做的是什么。”
“有野心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野心并未用在正处。”
“是。下官谨记杜大人的教诲。”傅青鱼恭恭敬敬的应下,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杜宏博见傅青鱼虽有利刺但尚算懂礼,虽有野心但心中尚且还有正义,便缓了神色问道:“你来此做什么?”
“下官来寻谢老大人批一张入甲库的批令。”傅青鱼没有隐瞒。
“入甲库?查洪正被杀一案?”杜宏博一听便清楚了傅青鱼入甲库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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