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啊?”傅青鱼做贼心虚跟兔子似的一惊一乍。
谢珩挑眉,“傅仵作这般心虚,是还记得自己昨夜做过的事情?”
傅青鱼猛的抬头,警惕问:“我昨夜做了什么?”
“傅仵作当真不记得了?”
“还请大人明示。”
“傅仵作一直学小狗叫,并且怎么阻拦都无用。只可惜并无任何可记录之物,不然还可记录下来让傅仵作看看自己昨夜的样子。”
什么样子,不就是耍酒疯的样子!
傅青鱼一听不是胡乱亲人,反倒不心虚了,“大人撒谎的吧?我方才问了晨夕,他说我昨夜醉酒后一直在睡。”
“我送你上楼回房晨夕又未曾跟着,他如何能知?”谢珩打开旁边放着的一个食盒,取了一个小蛊出来。
傅青鱼半信半疑,但看谢珩的神色又不像撒谎,“那我还说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