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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只当她是被吓狠了,搂着她不断的轻声哄着,一下一下的亲着她的发顶。
她实在忍不住了,仰头大笑出声,还要逗谢珩,才发现谢珩脸色发白,眉眼之中的心有余悸都还未退去。
她那时才反应过来,她是在逗谢珩,但谢珩却是真的被她吓着了。
事后她哄了好久,软话好话说了一大筐,谢珩也足足有半天不曾跟她说一句话。
最后还是她用苦肉计,站在廊檐下装可怜,谢珩才狠狠的扔了手里的书,握住她的手将她抵在走廊的转角处,发狠的亲了她才算彻底揭过此事。
傅青鱼又笑了一下,收回抚着谢珩嘴唇的手,自言自语的轻声说:“若无后面之事,我原本是打算开春等你将病养好之后就带你去见家人的。”
“义父和干娘是武将,因此尤为喜欢读书人,若是见了你定然会很喜欢,说不定还会请你当圆圆的先生。”
傅青鱼说着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不过兜兜转转一圈,你倒还真成了圆圆的先生。只是你为何要这么做呢?”
谢珩是个很难懂的人,他的心思太过深沉,若非他愿意说,旁人很难猜到他真正的想法。
马车出了城后变得更加颠簸,尤其是从官道分路上了上山的小路之后,颠簸的就更加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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