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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谢珩的关系在秋离山脚下的时候本就该断的彻彻底底,只是兜兜转转,她进了大理寺当仵作,而谢珩竟然就是大理寺少卿。
如今这般让谢珩误会了她跟云飞凡之间有关系也好,能少一些纠葛。
而且只要和乐县主的案子她给出开元帝想要的答案,那她就不必再当谢珩的专职仵作了。
傅青鱼敛了神色,提起勘察箱也出了老沉斋,重新回大理寺,向姜范打了个报告后,一头扎进了卷宗室。
大理寺的卷宗档案库有六排又高又大的柜子,虽然做了一些大致的分类,但要从中翻找一个喜欢以黄金骨留作标签的凶手依旧如大海捞针一般渺茫。
傅青鱼问守卷宗室的老仆役借了一盏灯,根据分类找到杀人案一大分类的柜子,开始翻看卷宗。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过去,傅青鱼的脚边已经乱七八糟的堆积了一大堆无关的案件卷宗。
“难道杀死老鬼的凶手只是第一次作案?可他的换骨的手法那般娴熟,根本不可能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难道说这个凶手以前做的案子并没有被发现,亦或是他本身从事的职业跟此类相关才会如此熟练?”
“若是如此,那凶手从事的职业会是什么呢?屠夫?大夫?”
傅青鱼站的脚累,索性抱了几大摞卷宗放到地上,自己靠着架子坐下,边翻看卷宗边思考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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