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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天开始?”傅青鱼问。
“是。我本也没想对她如何,毕竟她是三房的孙媳。可是她故意勾引我。”云良工笑了,沉浸入淫靡的回忆之中,“她那么年轻的一个女郎,娇弱无骨的装作滑倒摔入我怀中,抓着我的手臂怯怯乞怜的抬头含泪看我,我自然应当怜香惜玉对不对?”
傅青鱼皱眉。
云良工接着说:“我也没那么禽兽,该顾的人伦还是要顾。她几次三番的故意出现在我面前,我也就怜惜了她几次而已。”
“但是吧,暖意那丫头的身子是真的不太好,我也就用些助兴的玩意儿罢了,她竟也受不住。”
“最后可不就死了么。”
傅青鱼眯眼,“你每次都是去和乐县主的睡卧找她?”
“怎么可能。”云良工似乎听到了什么滑稽的事情一般,“她是什么身份,值得我亲自去找到她。”
“每次都是她自己来找我,事后无非是像我求些东西罢了。”
“若非她在那人身边养了几年,眉眼多了两分相似,我看都未必看她一眼。”
“她?”傅青鱼眯眼,陡然想起来谢珩说过和乐县主小时候曾在大长公主的身边养了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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