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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有织绣坊的银线进出账目以及织绣坊如今的库存,进行对比之后便会发现少了一卷银线,而此银线便是由林轩取走的。此条证据织绣坊的掌柜可作证,此人现在也暂时扣押在大理寺的牢房之中。”
“杀人动机,以及人证物证俱全。林博明父子设计杀死洪正一案证据确凿,已无可辩驳。”傅青鱼做最后的总结。
杜宏博身后站着的一人嘀咕一句,“他们倒是想反驳呢,这都死透了怎么反驳。”
旁边众人都转头看向嘀咕之人,杜宏博神色严肃,“莫非你知道有何内情?”
开元帝也看了过来,嘀咕之人面色一变跪到地上,没敢再说话。
开元帝道:“任爱卿,知道什么便说,何须吞吞吐吐。”
嘀咕之人乃是礼部郎中任修之,乃是寒门一派官员中的其中一员。
“微臣不敢欺瞒皇上。”任修之谨小慎微的措辞,“昨日林侍郎的生辰宴会上安排了一出狸猫换太子的戏曲,结果昨夜林家就遭了灭门之祸。而大理寺早不破洪侍郎一案迟不破洪侍郎一案,偏偏赶上今日去林家拿人破案,这委实太过巧合,实在很难不让人多想。”
开元帝转头看向姜范和谢珩,“姜爱卿,谢少卿,你们可有什么说的?”
姜范是大理寺卿,这种时候有上官在自然轮不到谢珩这个大理寺少卿先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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