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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是,谁都怕被穷亲戚缠上身。
傅青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婶子,你们一路从永州到中都,路上遇见的灾民多吗?”
“我们是从永州过朝州到永溪城再到惠安城这般入的中都,永州和朝州饥荒最重,永溪城还好,但他们不允许灾民入永溪城,我们一家还是因为搭上了一个好心的商队,娃他阿爹有力气帮着干活这才进了城。惠安城便更好了,看着便人人富足安乐。”妇人说着眼里多了向往。
“永州和朝州无人设棚施粥吗?”
夫人摇头。
傅青鱼皱了皱眉,受灾荒最重的永州和朝州都属于蒙北地界。
如今蒙北因为蒙北王府一事陷入动荡,出现了如此大的灾情一无上报二无赈灾,竟连最基本的设棚施粥都未有人领头实施。
妇人见傅青鱼沉下脸也不知自己是哪句话说错了惹了贵人生气,抱着孩子并揽过小女孩的肩膀护着,不敢再说话。
傅青鱼盯着咕咚咕咚滚着的药汤,五百两黄金拿一部分给别院那边养孩子,再拿一部分充入军需,分算分算是不是能挪一些出来到永州和朝州设立几个粥棚……
不行!这点银子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根本不够用。
早知道便向皇上多要一点。
可即便是再多要五百两黄金,救济永朝两州的灾民怕也救不了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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