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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鱼觉得自己看不透叶景名这个人。
“若是他那般容易被你激怒,便不会成为杜首辅最得意的学生,也不会在寒门和世家之中周旋的那般游刃有余。”谢珩见叶景名找上了盛奉便收回了目光,没有继续关注那边,“阿鱼,盛奉要在此处扎营,你觉得他想做什么?”
“我们已经踏入了朝州境内,那些原本隐瞒灾情不报的州府官员,以及掺和其中的世家们自然该心慌了。”傅青鱼盯着跟叶景名说话的盛奉,“盛奉本是太后一派,他被派来护送赈灾的队伍本就是太后插进来的眼睛。”
“如果永朝两州的灾情一事跟太后和云家脱不了干系的话,那盛奉让队伍在此处扎营便是给那些人留了动手的机会。”
“大人之所以同意在此处扎营,也是这般考虑的吧?”
谢珩摇头,“盛奉此人头脑空空,除非有人暗中替他出谋划策,否则他想不出什么好的计谋。”
“大人这是怀疑队伍中还有暗棋?”
谢珩挑眉,“你怎么不说我在怀疑叶景名呢?”
“叶景名不是皇上的人吗?”
“凡事不可认定的这般笃定,多抱一丝怀疑,总能免除许多差错。”谢珩提醒傅青鱼。
“难道叶景名表面上看着是寒门一派,是皇上的人,实则是太后的人?”傅青鱼皱眉沉思,“也不应该啊。杜首辅又不是糊涂之人,如果叶景名当真是太后的人他又怎么可能重用叶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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