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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旱了如此长的时间,前面两三个月未见下雨州府官员就该警惕,后面再有一两个月没下雨就该预料到干旱的情况早些做旱灾的准备。
但朝州府的官员们显然并没有做这些事情,才导致州府内出现了如此重大的灾情。
几人入村,整个村子里也同样是一片死寂。
许多农户家的大门大敞开已经布了一层黄泥的粉尘,显然家中的主人早已经逃难去了。
老妇的家在村尾,傅青鱼他们一路从村头走到村尾,只见到三四户人家里还住着有人,要么是稚子要么是行动不便的老人,各个面黄肌瘦眼神呆滞无神。
“这就是我家。”老妇指向前面院门晃动的泥巴瓦房。
傅青鱼他们到了院门前翻身下马,扶着老妇进了院子。
老妇在过来的路上吃了一个包子,此时恢复了不少的力气,“阿翠!阿翠!”
屋子里没有人应声,老妇赶忙往屋里走,傅青鱼他们便跟在她身后。
老妇一把推开一间屋子的木门,入眼便能看到屋中一张破旧的木床。
木床之上,一个面色蜡黄瘦的颧骨凸出的女人靠在床头,唇色惨白眼窝深陷的闭着眼睛,而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小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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