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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太子就是喝了药之后毒发的吗?莫非是有人单独将毒药混入了汤药之中?”傅青鱼开始思考下毒的可能性。
谢珩摇头,“当时的药碗之中还剩有一点药,太医院已经验过,碗中的汤药无毒。”
“药也无毒,那太子到底是如何中毒的呢?”傅青鱼捻着指腹有些手痒,很想验尸。
谢珩看了一眼傅青鱼指尖的动作便猜到她在想什么,“想验太子的尸身?”
傅青鱼捻指腹的动作一顿,谢珩接着说:“不仅想验还想剖?”
傅青鱼扯了点笑,摸了摸鼻子,“目前既然查不到太子到底是怎么中毒的,剖尸检验是最好的办法。”
“太子是未来储君,身份最尊,皇上断然不可能同意你验尸。”
傅青鱼叹气,“我知道。但是这可能是唯一能证明太子是如何中毒的办法,说不定太子自己也愿意呢。”
谢珩瞥她,“你觉得这话能说服皇上?”
“肯定不能。”傅青鱼遗憾,把茶杯放到小几上,“大人,你说我们回中都后,皇上会将太子的案子交给我们来查吗?”
“单独交给我们查的可能性不大,让我们与刑部协同查案的可能性更大。”谢珩早就想过此事,以皇上的疑心,追查太子之死断然不可能只交给刑部,也不可能完全信任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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