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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缓朝着大理寺而去。
傅青鱼皱着眉,开元帝若是死了,她还如何为阿爹和蒙北王府翻案?
“我会寻人问清楚,皇上到底还能吃撑多久。”谢珩开口。
傅青鱼抬头看谢珩,“大人,你觉得皇上会是最后的始作俑者吗?”
“可能性不大。”谢珩理智分析,“蒙北王功高震主,在蒙北的声望早已高过皇上,甚至有些人私底下不是喊蒙北王,而是喊蒙北皇,这些种种落在一个君王眼中必是不能容忍的。”
“但当今皇上不同,蒙北王被冤通敌叛国之时,皇上手中的皇权少的可怜,他连自身的权利都还未收回,想来是没有精力去过问一个远在千里的蒙北王是否会存有谋逆之心的。”
“皇上要做的是从太后和云家手中夺回属于他的皇权,只有夺回皇权之后,他才是真正的皇上,才能做他想做的事情。”
傅青鱼也是这么想的,尤其是她来了中都入了官场之后,对朝廷了解的越多,对开元帝的怀疑便越少,这也是为何她最终选择向皇上投诚,而非云家的原因。
若牵扯到权利,如今太后和云家的权利最大,会是他们编造了那些莫须有的所谓证据诬陷蒙北王府吗?
傅青鱼问出心中的疑问,“会是太后和云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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