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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迅速起身捂住了傅青鱼的嘴角,傅青鱼挣扎了两下还未挣开。
傅青鱼得意挑眉:你不是见死不救吗?怎的不敢让我继续说了呢?
谢珩在清楚不过,傅青鱼若是当真耍起破皮无赖那真是没人能治得了她。
“祖父,皇上似乎病重,您可知此事?”谢珩连忙将话题转到正事上。
谢德海虽说想逗逗自家这个过于严肃的孙子,但也知道他脸皮不厚,于是点到为止顺着他的话转了话题,“你们方才觐见时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四个字便印证傅青鱼先前的猜测。
傅青鱼瞬间便严肃了神色,谢珩放开傅青鱼的嘴坐了回去。
谢德海看了两人一眼,翻过两个小的茶杯给两人分别倒了一杯茶,“一个月前皇上召见我与杜老,福满当时只是捧了一条沾血的帕子给我们看。”
“那时我们才知,太子和长公主先后死亡,皇上悲极攻心病倒后,龙体便一直抱恙。只是皇上将消息满的严实,太后那边也丝毫未曾察觉。直到咯血,皇上才决定将此事告诉我与杜老。”
傅青鱼皱眉,“太医院也没办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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