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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先前听人说东域那边有海外之人漂洋度海入大离做生意,他们带来了一种琉璃镜片,可使目力短视之人看清事物,想来反之亦然可行。”叶景名闻声道:“学生已托人打听,若有琉璃镜片的消息,便为老师寻来。”
“琉璃镜片,何等珍惜之物,价钱定然不斐,你就别花这个银子了,我现在这般将东西拿远一些也能看清楚。”杜宏博清贫一生,哪里舍得花这个银钱,“不提这个了,说说你此次的赈灾之行吧。”
叶景名细细说了此行赈灾发生的种种事宜,杜宏博听完眉头略皱了皱,“你说谢珩在朝州入狱之后就彻底病倒了,且一病不起,将赈灾的所有事情都交给你一人统管?”
“是。”叶景名点头,“学生觉得蹊跷,去谢大人抓药的药铺询问过,药铺的人说谢大人身边的随从是拿了药方直接去他们药铺抓的药,确实是治寒风的。”
“只是抓药,并未请大夫诊治?”杜宏博又问。
“未有。”叶景名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学生以为即便是病了,吃几副药也该见效了,如何就能一病不起了呢?”
“谢珩病这么长时间确实病的蹊跷。”杜宏博点头认同,心中默默的思考着。
“学生听闻谢大人去岁也曾染过一次寒疾,也是这般来势汹汹,最后还去宁州养了几个月方才痊愈。若当真如此,此次谢大人寒疾复发病的厉害一些,倒也并非没有可能。”
“谢珩去岁哪里当真是寒疾严重,需得养那般久。”杜宏博压低了声音,“谢珩之所以借养病之由去宁州,便是得了皇上的命令秘密调查蒙北王谋逆叛国的证据。”
叶景名惊讶,“所以证明蒙北王谋逆的那些证据乃是谢大人收集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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