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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凌毓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气闷不已。
虽然昨晚她知道自己在酒会上表现得并不好,而凌祺也没说什么,晚上回到住处只说让自己好好休息便去打电话忙了。
她以为这事已经告一段落,所以当晚便联系了颂雅的负责人让把店庆活动的推送消息提前发了。
颂雅的周年庆本来是周一,但若是把活动时间按照正常店庆的日子来,到时候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肯定客流量要少很多,所以她提议提前一天倒也完全合乎情理。
好在负责文案和物料的人员差不多也都已经准备就位,但有些材料大概要周日上午十点多才会到,所以店庆活动的时间就改到了周日上午十一点。
她今天都已经在准备衣服参加店庆活动了,结果凌祺笑得一脸和善却又不容拒绝地跟她说,中午他们爷爷一个定居国外的好友的孙子刚好来了望市,说什么她是熟悉望市的,要她去陪人家吃顿午饭,顺便带着那人在望市转转——
她是“三陪”吗,凭什么她要答应!
就因为昨晚的事她没办好,所以放弃她,委屈她去应付一个在南国什么身份地位都没有,在国外也叫不上名号的无名小卒吗!
她明明在努力了,昨晚要不是期栩也在,说不定沈桓能接受她跟她共舞的……
都怪期栩!
想到下午期栩恐怕会像上次那样带着自己弟弟跟沈桓像一家三口一样出现在颂雅,她心里又是一阵揪痛和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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