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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收了个混账徒弟，这笔债，早晚要还的。”

        秦天沉默了一下，道：“您是说安东尼吗？”

        “您的意思，这次刺杀，跟安东尼有关系？”

        扎罗满脸苦涩，有些羞于启齿。

        爱丽丝低声道：“老师每年在特定时间去祭奠师母，这件事情，除了我跟老师，就只有安东尼知道。”

        “所以，不管那些杀手是不是安东尼派来的，但可以肯定的是，消息是他泄露的。”

        “这跟直接参与谋杀，没有区别。”

        秦天有些不理解，道：“安东尼既然是大师的徒弟，为什么要这么对大师？”

        “就因为，不想我把大师请出去吗？”

        爱丽丝犹豫了一下，看着扎罗，道：“老师，能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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