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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神罚,」一拍桌子,白东衙将酒杯中的高度数酒水一饮而尽,「我就要你一句实话,如果你还把我当是你兄弟,那就老老实实告诉我。」
其实庄严现在已经开始有点把俱乐部背後的存在当作是真正的神明了。
虽然祂不像是自己所知的那些神需要信仰和愿力,更从来没发展过什麽信徒,但那种感觉,还是让他觉得如果真的是神,他愿意去信仰。
所以现在回答自己依旧拥有信仰,庄严觉得没什麽问题。
「当然有。」
似乎是在犹豫,不过最後白东衙还是将想要说的话咽回了腹中,诸多的言语说词只变成了一声重重的叹息。
再灌了一杯酒,白东衙的眼神似乎有些迷离。
「老庄啊,你还记得你是怎麽成为信徒的吗?」一声充满了自嘲的轻哼,他为自己满上酒杯,「放心,你了解我的,在这里咱们说的任何事情,出去之後都一律从未发生过,不然我也不会弄出这麽个能够遮罩所有感知的隐秘地方。」
「你怎麽突然问起这个了?」
庄严当然了解白东衙,他甚至知道白东衙乃至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成为信徒的理由。
「就是觉得自己有点可笑,」白东衙把伏特加当成了水一样在喝,「明明自己是走到了绝路,得知能在暮修社获得帮助与救赎,才加入的暮修社,可现在回首看过去,总觉得自己竟然浑浑噩噩耗去了这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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