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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到这里,阿鳗哄堂大笑,其他人看他笑,也陆陆续续跟着笑,我很怀疑他们到底听懂了没有,但是对我来说,这与其说是hsE笑话,根本就是恐怖故事嘛!害我从此之後看到树洞都会胡思乱想。
从那以後,男生们每堂课都会要求嘉华讲笑话,嘉华每次都说「这是最後一个」然後下次照讲,有一次讲到一半还被路过的校长听见他跟校长是好朋友,吓得嘉华赶忙解释说我们只是在聊大卫像。
这样的嘉华,理所当然跟阿鳗很合得来,因为他们骨子里都流着hsE的血。
每次上美术课,阿鳗就会把椅子拉到讲台边,坐在b第一排更前面的地方,瞪着他的牛眼目不转睛地听课。有时候他还会m0嘉华的小腿或大腿,一边用很恶心的声音喊嘉华的名字。
如果是别的老师,大概早就巴下去了,但嘉华不一样。
他会用更恶心的声音说:「阿鳗,回座位坐好~」
然後阿鳗就会说:「不要~」
这样的对话每次上课都要不厌其烦来一遍甚至好几遍。
所以我可以理解阿鳗为什麽这麽重视嘉华的生日,但我依然不认为嘉华会喜欢飞舞的保险套。但是,我还是帮忙阿鳗一起把吹好的保险套绑一绑,带到他的办公室了。
推开门的瞬间,我就知道我错了。
嘉华笑得超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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