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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多不知深浅的巴西工人们,竟然想要凑过来看看热闹,被在四周警戒的警卫们一阵驱赶后,依然舍不得离开,躲在远处远远地张望。
正和方浪握手交谈的伊瓦·比尔德,更是被这突然响起的枪声吓得浑身一个哆嗦,好在正和他握手的方浪非常淡定的拍了拍他的右手手背道:
“不用紧张,我的警卫们可能有些反应过激了。
方便找个地方坐下来喝杯茶吗?”
伊瓦·比尔德闻言有些惊魂未定的看了一眼方浪,很快眼睛又不听使唤的瞟向了正被一个高大的警卫一脚踹翻在地的白人醉汉。
见到对方以一个非常别扭的姿势仰面倒地,两腿弯曲被他自己肥大的身躯压在身下,其中一条腿的膝盖处已经一片血肉模糊,正咕咕的往外冒着鲜血,整个地面已经被鲜染红了一大片。
而白人醉汉早已经陷入了昏迷。
又有两名身穿西装的壮汉,叉起陷入昏迷状态的醉汉,如同拖一个破麻袋一样的将对方拖离了现场。
整个地面被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这个画面让伊瓦·比尔德艰难的吞了吞口水。
这位白人壮汉是他的老乡,一起从德国过来的家伙,因为靠上了霍梅罗·温格,前段被任命为仓库主管,原来自己还是车间主任时,他还经常和自己一起喝酒。
但自从自己被霍梅罗·温格踢到仓库担任仓管员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霍梅罗·温格的指示,每天总会想方设法的折腾自己,完全忘记了同胞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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