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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廉是姜舒怀留学时认识的好友。

        收到他回中国度假的信息时，她很难拒绝不邀请他一同过来享受人生。

        他自然也是欣然接受。

        “所以你真的打算回国发展啦？”姜舒怀拉着好友和威廉窝进一眼小型汤泉，两眼微亮，“我早告诉你回国才快乐！”

        汤泉小，窝下她们三个剩的位置不大，有零星几人绕过来看一眼，又离开。四周做了半人高的植物，人影若现，欢笑谈话声却不绝。

        “当然，你回国之后，感觉少了点什么。”威廉是外籍华人，个子清瘦，笑起来也很有少年气，“我祖母在国内，我爸妈也有意回国，所以派我回来探探市场先。”

        姜舒怀并不接触生意，她点点头，只说“太好啦”。

        不过纪念看起来倒是对威廉很好奇，尽管对此名讳早就熟识，但第一次见面还是惹她饶有兴致地抛几个话题聊。威廉也一一回应。

        夏天泡温汤更惬意，也更容易受不了。姜舒怀呆了十来分钟，面上被蒸得泛红，索X坐在边边泡脚，听威廉说外国笑话，听到他提起她犯窘的往事，忍不住提脚踢他一脸水。

        不多时，姜舒怀就说要走了。她和纪念之间向来不追求同步，纪念看起来还没泡尽兴，她则早有自己先去别处玩儿的打算。

        但不曾想，威廉也说他跟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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