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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林逸白出去的背影,启蛰无声叹了口气,略有沮丧。
这文书写得平平无奇并不出挑,本来以为是有人陷害,或是他借此故意引人注意,没想到是单纯发泄不平。
启蛰不是不知道这种事,几个人合做一件不怎么重要的任务,总会有人浑水m0鱼,更甚者直接不理不睬,只等最后谁耐不住急了,g脆自己做完。
她知道每次一到这种事,就有不少人抱怨同僚不作为,甚至态度恶略。
但她也知道,如果不是有人心存不满,也不会不顾面子,抱臂而视。大多数人是借着机会,向平时得罪过的同品级的同僚发泄一下。
只不过只要不影响任务完成,这其中的对错是非,一般上司都懒得管,更别提她——说到底,不过是一些能力相近,无法断崖式越过去又心存不平的人使些小绊子。
不同的人遇到这样的事有各自反应,其实启蛰驭下时也不喜欢这种没能力只能下点小绊子的人,可问题就在于,这种事无法避免。
林逸白的反应明显是对这种事处理无能,虽然把事情挑破,可他既没有以一代多的能力,又不能根源X地解决这类事,只会让上司和同僚难做。
——这种话她也不会对林逸白说,他的X子太直,听了这些也不会服气,反而会对她有异议。
这样的人升上去,哪天被人活吞了都不知道,启蛰很可能连这么个还算会选官的令史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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