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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加进去一句却不知说什么,和刘兄对视一眼,显然他二人声音太小,刘兄也没听见。
我见考雅相又盘了盘腰间流苏玉葫芦——他那玉葫芦材质一般,也不知什么时候起,总是不离身,我虽然见他次数不频繁,却也记住了他有这么个挂件——忽然眯眸一笑,说:“乐世你前些日子还总在青楼肆坊厮混,最近倒是忽然去国子监去得勤快了。”
官场里的话里有话,这个我懂!
张常侍吊儿郎当回道:“不过是为大容人才选拔出点微薄之力,职责所在。”她斜过头去看考二郎,我瞧不见她的神sE,只是听她略微拉长调子道:“哪b得上奉议郎,去太医署路见不平排忧解难这么热心~”
不知这话是讽刺还是刺中了什么,考二郎听得额头青筋倏然暴起,又立刻消弥。
他俩的对话引得大家都看过去。我直觉他们说的是一些我最好不要知道的。想起玉娇看上哪家珠钗的时候,常和我说礼多人不怪,我一直牢记在心。
既然酒过三巡,不如就挑这个空档把我JiNg心挑选的礼奉上。
在我的示意下,被打扮成婢nV样的美人娉娉袅袅地走进来,替换了褚将军身边倒酒之人。
这是我挨了玉娇两个耳刮子才接进门的,我对她很有信心。
男人嘛,和公主在一起的时候估计得小意奉承、卖乖讨好,等离开了公主身边,肯定都是想加倍补偿回来的,但是若出去惹出风言风语,难免失了公主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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