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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为了履行克拉拉给你的指令才不停在地下四处寻找凑巧经过的马车队吗。」
「那倒没有,完全没有,说到底我也不可能有这麽感人的动机吧?自己好歹还是就那麽丢脸地Si在克拉把手上的啊楚门先生,要我积极主动地忠心耿耿怎麽说都不可能啦。」克劳迪娅换上应该是霍帕大哥或者其他我还没见过的车队成员替她准备的白sE罩衫大到完全不合身但看起来很可Ai所以我觉得ok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我只是正巧注意到他们的马车的动静,克拉拉姐姐也没有在我再启动之後限制行动范围,就正好过去看一眼,嗯嗯,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在地下感觉到的振动还真是相当明显,除了要在土堆里爬来爬去很恼人之外还挺新鲜的。」
「那还真是有点伤人心。」
「啊,不过呢,趁着克拉拉姐姐在淋浴间里我可以悄悄告诉楚门先生一件事。」她伸手轻轻对我来说实际上被扯得发疼揪住我的耳垂拉到嘴边,随後压低声音,「说自己是在遵守守则所以不想把你们两个分开,还有自己累了要在车上休息这两点都是在骗她。」
隔壁淋浴间的水声没有因为使用者察觉到什麽而停下。
看来这种近似於杀必Si的行为还算得上是出於有备无患。
「怎、怎麽说。」
「楚门先生当时看起来不是一副很不愿意从她身边离开的样子吗?那这就是身为朋友应该做的事情……大概。楚门先生是我实际意义上的第一个朋友,能够好好地明白事理,而且没有像克拉拉姐姐那样骗我——在威胁生命的上位存在前保持诚实和平静在凡人身上是非常稀有的品质,可以说和跨越位面的灵视或者堪b神祗的言灵一样稀有。」她松开我的耳垂,「而且这在本人平时谎话连篇大言不惭的时候更加突出,说是知恶却为善的高度自我辩证也不为过,嗯嗯——既然如此让这麽可贵的朋友失望着和自己离别就太糟了,尤其是在他几十年内就会不复存在的前提下。」
「……那个b喻有点难懂啊。」我压制住想要当场拥抱她并被可能不巧在这个时间点从淋浴间出来的克拉拉目击再被当成恋童癖的冲动——倒没多难,离家上大学那年我也是这麽压制住临走前把家人挨个拥抱一遍的冲动顶着一脸Si相装作冷静地上火车的。
「哎,是吗?无所谓了,总之我觉得贵重的第一个朋友就这麽离开实在不是一件好事,就跑出来帮楚门先生说话了——如何如何?这很让人感动吧?」
「啊啊,简直快要感动得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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