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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刘一顿：“是？”

        江恬难得会打断他说话。

        “我们可以再加报团T项目。”江恬和他商量：“不过这算是您额外提的要求，针对这个要求我希望可以以下一次的T检做抵销。”

        “你是说，”老刘瞪大了眼睛，往上推了推老花眼镜：“这次和下次的T检都不做？”

        见江恬点头，他皱着眉思考了会才点头：“好，我答应你，可是你和苏瑭要报不同的项目。”

        江恬瞥向苏瑭：“可以。”

        谈是谈成了，但结果不太令人满意，两人回去教室的路上，路过的人都离得远远的绕道走。

        苏瑭心情不好会显而易见地看起来很暴躁，眉宇间透着不耐，眼神都夹杂着戾气，完全就是一副“谁都他妈别来烦我”的气场。

        江恬的情绪一直以来都是内敛的，透过他的表情不容易辨别出他现在的心情，而他心情不好时一般来说也没人发现，在他周围可以感觉到气压变低气氛压抑空气变冷了，却不知道源头在哪。

        苏瑭和江恬相处得久了，两人b起了解自己更了解对方，江恬会跟别人谈条件的时候就表示他心情不好。

        “江恬，翘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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