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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淑琴想冲过来，被砚灵兮和钱凝思双双挡住：“有话就站在这说。”

        “妈。”郑蔓月轻声叫道。

        齐淑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蔓月......”

        郑蔓月咬了下唇，让自己无视她的眼泪：“妈，那句话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一次，现在我再说一次。”

        齐淑琴心脏狂跳，有种不祥的预感：“不，不要说。”

        “妈，我不欠你什么了。”

        齐淑琴大叫：“蔓月！”

        郑蔓月平静道：“虽然你从未说过，但我知道，其实你心里也是把我当拖油瓶的，我怕被你抛弃，所以从小谨言慎行，什么都不敢反抗。我知道，你胆小，所以你也不敢反抗郑敬，我都理解，你的养育之恩我很感激，可是我被郑敬侵犯的这几年，再大的恩情也该还清了。妈，我真的不欠你什么了。”

        齐淑琴是个很矛盾的人，好的不彻底，坏的也不彻底。

        她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被郑敬侵犯四年，假装不知道；也能在郑蔓月生病的时候，彻夜不休地照顾她，最后把自己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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