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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玄淮脸色有点扭曲，但依旧坚持：“不。”

        砚灵兮嘟囔了一句“好吧”，然后摸摸莫玄淮的腹肌，又抬头轻轻他的嘴唇，整个一闲不下来的多动症。

        莫玄淮额角的青筋都冒出来了，攥住她的手腕说：“别闹了。”

        “我没闹呀。”砚灵兮委屈地说，“人家是喜欢你嘛。”

        莫玄淮逼近她，两人鼻尖抵着鼻尖，他说：“你就是故意的。”

        砚灵兮呲牙一笑，坏坏的：“被你发现了。”

        莫玄淮把她抱在怀里，问道：“为什么这么做？”

        砚灵兮说：“因为我要刺激你。”

        “刺激我做什么？”

        “想让你对我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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