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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专案组的工作遇到瓶颈,本以为王天有的出现是个突破,然而苦于没有更多线索,一度进展滞缓。今天肖又鸣的拜访表面看是出闹剧,但到底是湖面涟漪还是湖底暗流,他还不得而知。
又想到肖方才那副恬不知耻的嘴脸,包程翰没忍住,将手中毛笔摔了出去。
听到外面动静,赵延龄知道来人已走。料想场面不太愉快,她从书房出来去看包程翰。
“以后不叫你包子了,要叫包青天包大人。”赵延龄慢悠悠晃到他跟前。
“你又挖苦我。”见赵延龄出来,包程翰收敛情绪。
“你啊就该扔他脸上,你看看”,赵延龄指着案台狼藉,“摔桌子上还得擦。”她找来抹布擦起毛笔溅上的斑驳墨迹。
“平时也没见你擦过桌子。”刚刚还在气头上的包程翰被她这话噎到。
“这字写得多好啊,现在毁了。”赵延龄转移话题。
宣纸一角被墨团浸染,把字也糊住了。她俯下身指着字一个个看过去。
“这是个什么字?”
“掖,提手旁、一个‘夜晚’的‘夜’字”,包程翰凑到她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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