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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悦宁不太了解别人的价位，想了想，模棱两可地说：“她们好像是三千到五千。”

        这还是从一个稍微走得近的姐姐那里听来的。

        “她们？”程霄寻难得笑了笑，浓眉微挑：“你的价位有其他标准？”

        他笑起来面容就很温润，b不说话时有温度，悦宁红着耳轮点点头，嗫喏道：“我……我还是第一次……”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终把头埋下去，细长的脖子粉nEnG一片。

        程霄寻自己都不清楚信没信她的话，看她的模样神态说是处nV不为过，但她身在这种地方，很可能已经撒谎成X。

        此时，电梯门打开，他眨眼回神，迈步出去。

        两人刷卡进门，程霄寻说要洗澡。浴室门关着，悦宁还能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室内气氛越来越暧昧。

        她来这里不到一周，但今天是她第一次营业，很多东西她都不会。

        男人洗澡很快，程霄寻围着浴巾出来时，悦宁连抬头都不敢，神态躲闪地在他身边绕过，说自己去洗澡。

        站在广阔明亮的落地窗前，窗外华灯初上，脚下是这繁华城市的车水马龙，万物生生不息。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这样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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