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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标太多，江携舟实在是没那个精力，每个都分出同样的心思去攻略。

        海王养鱼，喂几个，钓几个，只要鱼饵还在，竿不脱手，主动权就永远在他手上。

        铃声响了七八分钟后，谢向晚才姗姗来迟，他已经恢复了以往上课的状态。这种状态不同于在江携舟面前偶尔展现出的切开表面，深藏在内心的情绪，虽然他一直是温和有礼，但那个时候他才像个普通人，可以开心的笑，也可以偶尔恶趣味的逗得江携舟炸毛。

        课堂上的他像个已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每个动作，每个表情，嘴角上扬的弧度，都是精心计算好的。

        也不止课堂，他和所有人相处都是如此。

        每个人都很难不喜欢他。

        他先是宣布了江携舟担任数学课代表，然后又解释了今天上午为什么和体育老师调课，理由当然是他有点事。

        上课期间，江携舟坐的直板板的，眼睛一直追随谢向晚。谢向晚的视线也经常落在江携舟的身上，两人视线对上，总是谢向晚先移开。

        一个心思不纯，另一个也没好到哪去。两人都互相以为对方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

        两人对视多了，连不听讲的晏禾奕也看出了端倪，他原先只是觉得这个数学老师长得不错，虽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但这个数学老师和江携舟之间的氛围让他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他不由自主地开始观察两人。

        终于，他心底的奇怪漫出来：“你和数学老师有什么……特殊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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