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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转头看向一边的骆堪:“骆堪,你几岁了?你就不知道让着点儿他么?”
骆堪只是想逗逗朝歌,和朝歌闹着玩的,而且他也不至于真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但他一听司徒隽这话,那可是真不干了,“不是,你家这小孩儿,还用的着我让?瞧他这小嘴儿,巴巴的会说,你这心是偏的没边了吧?”
司徒隽睇了他一眼,没说话,但他的意思显然已经很明确了:我不偏心自己家里的崽,难道还偏心你么?
简直把骆堪气的牙疼。
正巧这时,朝歌的主治医师有点注意事项要和司徒隽交代,就把人恭恭敬敬地请到医生办公室里去详谈,病房里顿时就只剩下朝歌和骆堪两个人了。
骆堪不急不予的往朝歌的床边走,朝歌心中警铃大作,抱着被子直往后躲,却被男人伸手拽住一只脚踝拖拽回去,一把扑倒在了床上。
“小朋友,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么?现在害怕了?”
骆堪并没有就此松开朝歌的脚踝,而是就着现在这样的姿势,单手撑在了朝歌的耳边,悠悠然地问。
“骆……骆叔叔……”朝歌冷不丁被扑倒,被他抱着的被子遮住了半张脸,好似琵琶半遮面。他眨着一双波光粼粼的大眼睛看着男人,整个人都显得可怜兮兮的。
可他越是这样,男人就越是要欺负他。骆堪恶劣的一挑眉,“嗯,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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