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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敢吃。
司徒隽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心痛却又无可奈何,只是柔声问他:“是不是想吃豆腐羹?还是想吃土豆片?”
他这一问简直把朝歌吓的魂飞魄散,他慌忙摇头,简直要把自己变成一个拨浪鼓:不想不想,我什么都不想~~
这次还没等司徒隽说什么,骆堪就先‘啪嗒’一下把筷子撂下了——搞什么啊,吃个饭还要看爸爸脸色,阿隽到底干什么了?怎么就把人给吓成这样了?
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径自从椅子站起来,二话不说就把朝歌打横抱走了。
骆堪把一脸懵的朝歌抱到餐厅隔壁的小客厅。
想到这小家伙刚才是被好友抱过来的,还给他在座椅上加了厚垫子,骆堪估计朝歌身上很可能是有伤。所以他就着抱人的姿势,自己先坐到了沙发上,然后把朝歌放到了自己的腿上,让朝歌屁股隔空坐在自己身上。
他观察了一下朝歌的表情,虽然身体僵硬,神情也有些惊惧、不知所措,但这些都是出于对自己的陌生,而不是身体上的疼痛或者其他不适。
朝歌面带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他不知道这人突然把自己抱过来是想干嘛。他下意识地想要逃走,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的完全动不了。
而这男人就好像完全没看见他的害怕似的,嘴角噙着恶劣至极的笑意,伸手捏了一下他腮帮子上的软肉,问他:“怎么?才几天没见,就不认识我了?嗯?”
朝歌不说话,况且他现在也说不了话,所以就只能那样静静地看着男人,沉默地思索着男人的话。
嗯,这个人,是爸爸认识的人,应该还是很好的朋友,因为他和他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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