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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刚才趁朝歌晨起头疼的时候,某大爷就把昨晚的事都跟他说了,简直把朝歌吓得够呛,几乎一顿饭都没怎么敢看骆堪。
“不耽误。”骆堪大手一挥,“毕竟什么事儿也没儿子重要啊,你说是吧?小朋友?”
朝歌捂着脸不说话,他感觉自己简直不会再有比现在更加痛恨这人正儿八经喊他‘儿子’的时候了。
随便谁都好,请来个人把他带走吧,谢谢。
然而该来的还是要来,他被骆堪带到了隔壁无人的小客厅里。两人并肩而坐,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样子。
骆堪先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热水,又把其中一杯递给朝歌,让他捂手,才撩着他的头发开口问道:“昨晚,睡得挺好吧?”
朝歌握着手里的热水杯,也不敢多说话,只悄悄地瞟了一眼男人的表情,垂着头回了一个‘嗯’字。
“可是你爹我,睡得可就不怎么好咯~~小朋友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说这话时,骆堪的语气仍带着平常惯有的三分戏谑,甚至对朝歌的态度也与平时一般无二,完全看不出他昨晚经历了那样惊心动魄的时刻。
朝歌倏然握紧了杯子,他抖着眼睑,身子也变得有点僵硬。
如果是其他人,他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破绽百出,可惜他现在面对的是骆堪,一个他将之视为另一个司徒隽,并且本身就心思细腻,洞察力极强的男人。
所以他格外紧张,也不知该不该在这个问题上欺骗男人。
骆堪似是看出了朝歌的想法,也没再急着问他什么,而是先是抚了抚他的后背,试图让他放松些,然后才搂着人的腰,把他整个圈进自己怀里,一起往后倒在了沙发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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