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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的神情,就如同一个没经过事的毛头小子,完全看不出一丝做掮客时那游刃有余又进退有度的样子,反倒像个溺水的人想要奋力抓住求生的筏子——紧张、焦迫、想要倾尽所有的抓住。可他又是在朝歌面前克制惯了的,生怕自己不得体的表现会给朝歌带来不好的印象,因此又拼命的忍耐,勉力想让自己在心上人面前显得得体一些。
他握紧了拳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眼睛却一错不错的锁定在朝歌脸上,等待着心上人的应答。
“小白,话不要说得那么满……”朝歌合上已经敲完的工作报告,神色平静地看着明明很紧张急迫,却又努力想让自己看上去淡然得体地绅士,“我们平心静气地谈,你是真的无论如何都想和我在一起吗?”
朝歌说这话时,刻意放缓了语速,他既想安抚纪骆白紧张焦躁的情绪,也想给这绅士更多思考的时间。
他翘起脚,双腿交叠在一起,以一种矜贵闲适的姿态靠在椅背上,“实话实说,我的身边已经有了很重要的人,并且,我是不可能因为你,就和他们分开的。……就算是这样,你也愿意接受,并且继续和我在一起吗?”
接受和别的男人共享,甚至还要委屈自己做小的那种……‘在一起’?
虽然之前已经有了些感觉,但当心上人切实地戳破自己内心自欺欺人的假象后,纪骆白还是感到有些难以自持。
他有一瞬间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就是持续性的茫然无措,“……他们?”
“对,他们。不仅仅是祁星海。”朝歌道。
纪骆白沉默了。
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纪骆白久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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