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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之前去J国的飞机上,好像答应过纪骆白这回事。当时是因为,纪骆白看到了他前两年给御堂岳,在J国顶尖音乐厅单独演唱的CD。为了安抚纪骆白,他当时便答应要给纪骆白单独唱一回。
“是。”纪骆白道,“不过我也不着急。你要是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心情好了,愿意屈尊给我唱一首就好。或者,你更愿意弹琴?反正对我来说,都是美的享受。我十分荣幸。”
大绅士,会说话。朝歌微微扬了扬嘴角,嗔了他一眼:“那你觉得弹唱怎么样?”
既能满足唱,又能满足弹。
“那当然好。是我占便宜了。”纪骆白自然不会反对。
他扶了下自己的眼镜,不知是为了掩盖自己眼中的笑意,还是别的什么。或许,他原本是打算握朝歌的手的,但眼下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在,不合适。
“我随时恭候大驾。只是我住的地方,目前还没有合适你的琴。朝歌能不能告诉我,你平时弹的都是什么牌子的琴?不拘是买是订,我总要提前准备好。”
“嗯……”朝歌想了想自己平时常弹的那几架钢琴,说:“我现在用的,基本都是舅舅送的。他知道我爱弹琴,之前在国外,就一直到处给我搜集好琴。制琴的师傅都是些有名望的大师,有些都已经过世了。”
“你要是想找那些制琴师订琴,没门路可不行。我有些琴,都是舅舅亲自拜访,人家才肯答应的——当然,也是因为用琴的人是我——你知道,虽然我没有专职做一个钢琴家,但在音乐圈里,我还是有些名望的。”毕竟,也算是年少成名,侥幸得过几个国际知名赛事冠军,拿过几次大奖,实力也算有目共睹,哈哈。
当然,后面这句,朝歌就没有说出来了,不然就显得他太不谦虚了。
虽然他自认与‘谦虚’二字绝缘,平时性格也多有傲慢,但该装的时候,还是要装一下。尤其是在自家男朋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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