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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奇了怪了。
按绅士的修养风度,理应不会出现这种事。他的礼节,即使是细微之处,也无可指摘。但朝歌确认自己的感觉没错,那就说明这绅士和那阳光开朗的青年之间,一定有不能言说的事,而且这事还是纪骆白在主动刻意规避,应该是不想让他知道,或者说,是不想让他误会。
什么事是能让对他忠贞坦荡的纪骆白不敢告诉他,或者说,是怕他误会的?——无非就是他之前那些‘烂桃花’呗。
朝歌还记得自己在dym甜品店,第一次被纪骆白表白时曾说过,自己不能接受以前私生活混乱的人成为自己的伴侣,就算是已经和从前那些情人和‘伴儿’划清界限,再无联系,也多半不会考虑。
这种说法固然是当时在找理由推脱纪骆白的情意,掩盖自己不能接受他的真实原因,但也未尝不是真的这么想。
只能说,这理由是真假参半。
可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现在的纪骆白,对自己之前那些‘感情经历’感到后悔;也是出于这个原因,让他对自己那些单方面对自己持有特殊好感的人特别讳莫如深,巴不得把自己已经有了爱人、闲人勿近的字样写在脸上。
他是想在保持风度、能给对方留有足够体面的同时,尽可能和周边的人保持距离。或许他已经私下和身边的朋友们表明,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并且此生都不会变。自己可以和他们是同事、是朋友、是合作伙伴,但绝不可能是其他。
这一点,朝歌相信不管是从前对顾思晨,还是现在对那阳光开朗的青年,纪骆白都从一开始就表明了态度。
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感情的事,哪是人为可控?一旦产生,又哪是那么容易放下?
这无关对错,即便纪骆白已经信守了‘男德’,对同事、朋友们表达了自己对心上人的衷情,可这绅士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要才华有才华,遇事冷静、处事稳妥,识情懂趣又知进退,爱上他实在是太容易了。这种感情一旦生根发芽,哪容得当事人说‘不’?还不是只能一边心酸难过、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哀叹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想到这,朝歌也不禁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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