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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昭约定的地点，是朝歌喜欢的素菜馆。

        这家餐厅主打私房菜，每天限量供应，一般人很难订到位子，可见慕昭为了这次见面，下了很多功夫。

        不过他忽略了一点，一顿饭好不好吃，不仅取决于餐厅和厨师，用料和食材，还要看坐在一起吃饭的人是谁。朝歌当前对他的态度已经降到了冰点，就算同意和他一起吃饭，也不过是迫于无奈之后的不得已而为之。

        “你来了。”

        见朝歌过来，慕昭连忙站起身和他打了个招呼，然后体贴地为朝歌拉开了自己对面的座椅。

        大学生模样的青年今天难得没做学生装扮，而是穿了一身深色西装，又打了领带，整个人看上去倒是比平时成熟稳重了不少。他准备了一束红玫瑰，明显是想送给朝歌的。

        但朝歌却没心思欣赏青年这难得一见的打扮，也没看他手里的玫瑰，他只想赶紧把话和青年说清楚，然后吃完饭走人。

        “这个，送给你。也不是特意买的，就……就是随便买的。”

        慕昭话还没说两句，脸就先红了。他还是一如以往的别扭，好好一句话让他说得特别勉强，好像在施舍朝歌似的。

        朝歌知道慕昭一向如此，对他的话，是要反着听的。就像他现在说，这束花‘不是特意买的’、‘就是随便买的’一样，其实意思就是这束花是‘特意’买的，不是‘随便’。

        可他明白归明白，理解归理解，可就像祁之衍之前对慕昭说的那样，他为什么要按照慕昭的潜台词来理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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